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尉官正年轻第2集剧情:许小兵改名许兵

来源:尉官正年轻电视剧  时间:2018-07-26 17:00  浏览:
尉官正年轻第2集剧情:许小兵改名许兵
 
徐晓斌一声不响地躺下,用被子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上。他准备两耳不闻窗外事,专心睡自己的回笼觉。谁知,连这么简单的愿望都不能实现。被子被腾空掀开,他半裸的身体一览无余。这下徐晓斌真火了,小巫也不怕大巫了,他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,几乎是怒吼了:“你想干什么?”
 
大巫显然没被他的气势吓住,因为大巫的嗓门比他还大。大巫也是吼:“我想干什么?你还有脸问我想干什么?你怎么不问问你那混账老婆想干什么?!”
 
一听又是自己老婆的事,徐晓斌没了脾气。他半裸着叹了口气,手无寸铁地一点办法也没有的样子。
 
孟勇敢就见不得他这副窝囊相,认为有什么样的丈夫,就有什么样的妻子。同时也认定,老婆像弹簧,你软她就狂。
 
孟勇敢用手指点着徐晓斌,恨铁不成钢地摇着头:“徐晓斌哪徐晓斌,你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,怎么摊上这么个老婆?”
 
徐晓斌打了个哈欠,揉了揉眼睛,有气无力地问:“她又怎么惹你了?”
 
孟勇敢将手里的硬皮笔记本像投手榴弹那样投到了桌子上,没想到命中率很高,把徐晓斌最喜欢的玻璃杯碰到水泥地上。漂亮的玻璃杯绝望地叫了一声,马上就粉身碎骨了。
 
徐晓斌探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玻璃,又抬头去看戳在那儿的孟勇敢,什么话也没说,却比千言万语都管用,大巫的眉眼立马往下掉了几分,不再那么横眉立目张牙舞爪了。同时,大巫还知错就改地转身从门后拿出笤帚,上来弯下虎背熊腰,很认真地清理着。徐晓斌像地主老财一样指手画脚:“这,还有这!”孟勇敢抬头看了他一眼,眼神不善。
 
徐晓斌笑了:“让你扫干净点有什么不对?万一扎了我的脚,你赔得起吗?”
 
孟勇敢撇着胶东普通话说:“你的杯子我赔不起,你的脚包在我身上了。”
 
徐晓斌不明白:“我的脚难道不如杯子值钱吗?”
 
孟勇敢笑了,占了便宜一般:“买杯子要花钱,治脚一个大子也不用花。
 
徐晓斌用脚去踹他:“什么时候也脱不了你的农民本色。”孟勇敢跳着躲开了:“这是我们的光荣传统,我们要代代传下去。”
 
孟勇敢收拾完,一屁股坐到自己床上,伸了个懒腰,看了看手表,对坐在床上揉眼睛的徐晓斌说:“要不,我陪你再睡一觉?”
 
徐晓斌笑了:“去你的吧,让你折腾的,老子早就不困了。”孟勇敢说:“那咱们杀一盘?”
 
徐晓斌伸了个懒腰,拧着脖子说:“杀一盘就杀一盘,你以为我怕你?”
 
孟勇敢边开抽屉拿象棋边说:“你还能怕我?你把你的怕都献给你老婆了,你还能怕谁呀!”
 
徐晓斌来了精神,拉过被子围住半裸的身子,让出一半床来。徐晓斌问:“哎,快说说,你又受什么委屈了?”
 
孟勇敢坐到对面,哗啦一下把棋子倒到床上,有些不耐烦:“我这刚好了点,你又提她。一提她我心就堵得慌。好好下棋,不许提她。”徐晓斌笑了,摆着棋子连连点头:“好好好,听你的,不提就不提。”徐晓斌不提了,孟勇敢又来劲了。孟勇敢手里的一匹马重重地跳了一步,嘴也没闲着:“说实在的,我要有你这样的老婆,愁都愁死了,还有心思下棋?”
 
徐晓斌抬起头来:“不是不让提她吗?”
 
孟勇敢不讲理,牛眼一瞪:“她是谁呀?她是天王老子吗?还不能提了!”
 
徐晓斌叹了口气,说:“老孟啊,我看你是让她治得有神经病了。”孟勇敢也叹了口气:“差不多了,我的精神快崩溃了。”徐晓斌颇有兴致:“说说,她又怎么着你了?”孟勇敢盯着他的眼睛:“哎,听你的门气,你小子很兴奋哪!”徐晓斌不避嫌疑地咧开了大嘴,都有点喜笑颜开了:“我就是有点纳闷,她怎么把你气得五官都变了形呢?”
 
孟勇敢手里的卒子重重地蹦到了棋盘上,像个撑杆跳的运动健将,重重地落到海绵垫子上,在上边来回弹着。棋子有点乱了,孟勇敢趁机乱挪棋子,被徐晓斌当场摁住,好一通数落。
 
连长许兵放下电话,愁得自说自话:“哎呀,哪还有人哪?”
 
许兵站了起来,新式军装被她高挑的身材衬得格外好看。许兵五官端庄,皮肤又白皙,走到哪儿,身上都挤满了眼球,男女眼球都有,而且女眼球一点也不比男眼球少。对这点,她的丈夫比她还要得意,经常在路上拍着她的后背,沾沾自喜地说:“你行啊,男女通吃!”
 
许兵拉开门,见文书军容严整地匆匆往外走。许兵问:“哎,你干什么去?”
 
文书站住了,脸上却是十分着急的样子。文书说:“我要到被服仓库去出公差。”
 
“谁派的?”
 
“副连长派的。仓库要六个公差,咱们只去了四个。仓库的人特别不要脸,就向上边打小报告。副连长让军需股长给说了一通,气得声都变了,打电话让我跑步去凑人数。”许兵笑了:“那还少一个呀。”
 
文书也龇着白牙笑了,她人不怎么好看,但笑起来却挺好看的。她大概也知道自己的这个长处,所以特别愿扬长避短,特别爱笑。文书笑着说:“副连长亲自上阵,他亲自去仓库出公差了。“许兵挥了挥手:“快点去吧,晚了副连长该吃了你。”文书一溜烟跑了,许兵望着她的背影,愁得叹了口气。每年都是这样,越是老兵退伍走了、新兵还没补上的青黄不接的时候,公差勤务就越多,而且哪方的神仙都不能得罪,得罪了就没你的好果子吃。比如这被服仓库,如果你硬顶着不给他们出公差,那好吧,等发军装的时候,你就知道他们的厉害了。发到你们连的时候,衣服不是肥了就是瘦了,鞋子不是大了就是小了,总之净是事。搞得那几天连里的兵天天请假往仓库跑,跑得腿都瘦了,衣服还不一定能换合适了。
 
唉,这大概也是军营文化的一种吧?许兵心想。其实也挺有意思的,这样整天两眼一睁忙到天黑,日子过得挺充实、也挺有意思的。其实许多事,只要你把它想清楚、想明白了,也就不会生那么多的闲气了。比如眼下军务股要的这两个公差;按道理完全可以不理他们,不给他们出。什么整理实力统计,什么上边要得急。这完全是他们分内的工作,平时不抓紧,上边要得急了就抓瞎,就到下边要公差。平时你们都干什么去了?天天跑出去纠察军容风纪?纠察得自己像洪水猛兽似的,兵们见了他们,老远就停下脚步,先自己上下左右地自察自纠一番,免得落到他们手里被当街又纠又察的,又是记名字,又是记单位的,还不能多嘴申辩解释,说多了就会被扣下,以态度不好为由,让单位领导来领人。许兵就是跑了若干趟去领人,才领教了军务部门的厉害。因此,他们也是万万开罪不得的。得罪了被服仓库,顶多是穿身不合体的军装;若是得罪了军务部门,穿着不合体的军装,也会被他们以军容不整的理由纠察的。
 
许兵往楼匕走,她知道现在楼上除了前后夜值班补觉的,不可能有闲人。但她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上楼。万一有那精力充沛、睡不着觉、早早爬起来的倒霉蛋呢?哪怕碰上一个,也好跟自己凑成一双,到军务股去交差。
 
到了二楼,许兵站在楼梯口观望。她的心情挺矛盾的,即盼着有人出现,又不希望有人落网。等了一会儿,楼道里安安静静,空无一人。许兵长出了一口气,这口气也是个矛盾的混合体,好像有点失望,又好像有点如释重负。
 
许兵上三楼的时候,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。如果碰上一个出来上厕所的怎么办?是拉他去出公差呢,还是放他回去继续睡觉?想到这里许兵笑了,脚下的步子也轻盈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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